!你对得起人家吗!”
“若非洒家顾念几分交情,今日就把你这厮当那镇关西打了!”
牛皋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爬起来,只是用拳头狠狠地砸了一下地面。
“俺……俺就是喝多了,随口一说……”牛皋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俺没想真休她啊……”
“随口一说?”鲁智深冷笑一声,大步走到牛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刀子捅进心窝里,你拔出来说一句对不住,那伤口就不流血了?”
“你刚才那句话,比刀子还毒!”
牛皋闻言,机械的抬起头,眼眶红得吓人。
“那俺能咋办!”牛皋扯着嗓子吼道,像是一头发怒的野兽,“她当着那么多兄弟的面扯俺耳朵!俺不要面子的吗!俺以后还怎么带兵打仗!”
“面子?”鲁智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两声。
他弯下腰,一把揪住牛皋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洒家告诉你什么是面子!”鲁智深盯着牛皋的眼睛,一字一顿,“面子不是靠对自家婆娘耍威风挣来的!是在战场上,一刀一枪杀出来的!”
“你以为兄弟们会因为你怕老婆看不起你?放屁!”鲁智深一把甩开牛皋的脑袋,“兄弟们看不起的,是那种连自己婆娘都护不住、只会窝里横的废物!”
牛皋瘫坐在地上,彻底没了声音。
鲁智深的话,狠狠砸碎了他心里那点可怜的自尊。
他想起庞秋霞在战场上跟他并肩作战,想起她在军营里为他缝补战袍,想起她刚才扔下令牌时那绝望的眼神。
牛皋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啪!”
声音清脆响亮,牛皋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俺是个混账!”牛皋带着哭腔骂自己。
他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往门外冲。
“站住!”鲁智深厉喝一声。
牛皋硬生生停住脚步,转过头,满脸焦急:“大师,俺得去把秋霞追回来!俺给她磕头认错!”
“你现在追上去,除了惹她更心烦,有个屁用!”鲁智深冷着脸说道。
“那咋办?”牛皋急得直抓头发,“真让她离开俺老牛?那俺老牛也不活了!”
鲁智深叹了口气,脸上的怒意渐渐退去,换上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他抬起头,扫视了一眼房间内尴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