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七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伸手指了指岳飞。
“那俺敢问元帅,军中禁酒乃是元帅亲自定下的铁律。元帅身上,怎么会有这么浓的女儿红的味道?”
“元帅,您……是不是偷着喝酒了?”
此话一出,阮小二和阮小五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吓得脸都白了。
诚然,他们进屋的时候,也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酒气,可根本就没敢往岳飞身上去想。
毕竟,在他们心目中,岳飞治军严明,是出了名的。
不仅如此,岳飞更是以身作则,从不会要求将士们去做他做不到的事情。
这也是为什么,这个刚刚二十多岁的主帅,能够获得军中上下一致拥戴的原因。
现如今,小七这家伙他居然敢质问元帅,是不是吃酒了?!
岳飞,则是身子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抹极其罕见的尴尬。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试图掩饰住内心的波澜,那张刚毅的脸庞,依旧古井无波。
“你胡说!”
岳飞声音一沉,带着一股浓烈的威压,双目如电般射向阮小七。
“本帅日夜操劳军务,岂会知法犯法?阮将军莫非失血过多,连鼻子也坏了,在这帅府之中胡言乱语?”
阮小二和阮小五只感觉心惊肉跳。
小七一向天不怕地不怕,若是真的惹恼了岳元帅,两人之间发生冲突,陛下陛下想来也不会因为小七是元老,就偏袒小七吧?
阮小二慌忙上前,一把捂住阮小七的嘴,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连连向岳飞赔罪:“元帅息怒!元帅息怒!小七他重伤未愈,脑子烧糊涂了,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阮小五也急得满头大汗,跟着附和:“是啊元帅,这屋里哪有什么酒气?分明是这浑小子想吃酒想疯了,出现了幻觉!俺们这就把他弄回去,用冷水好好给他醒醒神!”
说着,兄弟俩架起阮小七的胳膊,就想强行把他拖出书房。
“呜呜……放开俺!”
阮小七拼命挣扎,仅存的右手死死扒住门框,指甲在木头上抠出几道深深的印子。
他甩开阮小二的手,大口喘着粗气,眼睛却依然死死盯着岳飞。
“二哥,五哥,俺没疯!俺脑子清醒得很!”
阮小七咬着牙,像是一头倔强的倔驴,梗着脖子喊道:“俺小七在石碣村打了十几年的鱼,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这鼻子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