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宗算不得什么,但放到昭青宗这种地方宗门面前,便已经是需要宗主亲自相迎的大人物了。
从吴旷的修为境界,便可以轻松见得这一点。
与昭青宗的宗主沈沧一样,都是通神境的修为。
只不过,吴旷的修为境界还要更加高深一些。
沈沧早已迎上前去,双手抱拳,腰弯得比平时接待任何客人都要深几分:
“吴执事远道而来,昭青宗蓬荜生辉。老夫沈沧,忝居昭青宗宗主之位,恭迎吴执事大驾!”
吴旷微微颔首,目光越过沈沧,在昭青宗的山门上扫了一圈。
“山门修得不错。”
这位玄机宫的外事堂执事开口夸赞道。
“吴执事过奖……”
沈沧下意识的开始回应道。
“将昭青宗的山门修成这样,恐怕得花不少灵石,动用不少奴隶吧?”
如此说着的吴旷,在稍微停顿了一瞬过后,又继续说道:
“看来,今年年底的上供,可以再提上几成了。”
听到这里的沈沧,面色突然一变。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是好,以他的身份,更不敢去违逆面前的这位上宗的使者。
但就在此时此刻,吴旷却又突然笑了出来:
“开玩笑的,别这么严肃,沈宗主。”
沈沧的脸色仍然不太好看,但这种不好看的脸色又只是在他的脸上停了半息不到的时间,沈沧便迅速挤出来了笑容:
“是,吴执事。”
沈沧走在吴旷的身旁,为其在昭青宗中领路:
“执事请入内叙话。正堂已备好了清茶。”
“好。”
吴旷并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继续往前走着。
与此同时,跟在吴旷身后一并前来昭青宗的一位年轻修士,将自己的视线扫过面前的众人,待到终于没人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时,才终于开始行动起来。
那位年轻的修士,并未继续跟随着吴旷以及沈沧等人的方向去移动。
而是前往了昭青宗的杂役院。
杂役院在昭青宗最西侧,紧挨着灵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牲口棚味和草药渣子混在一起的酸臭。
斧子劈开木头的声音,一直都在从杂役院的方向传来。
当那年轻的修士踏入杂役院中时,那斧子劈开木头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正在砍柴的那位杂役,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