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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不会留手。”
皇甫锦的眉毛轻轻一挑。
说是不会留手,可是却从一开始便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想到这里的皇甫锦,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然后,下一瞬间,他拔出了腰间的那柄古朴长剑。
孙长老甚至没有看清那柄剑是如何出鞘的。
他只看到一道极细极淡的青色剑光在视野边缘掠过,然后三道剑罡便都几乎在同时出现了一个狭小的圆洞……
自己的剑罡,破了?
正在孙长老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危机感突然涌向他的意识,令他的头皮发麻的同时,连忙举起自己手中的佩剑来抵挡。
可那股正面袭来的巨力,仍然还是将他给彻底击飞了出去。
连连退了十几步之后,孙长老才终于止住颓势,可当他再想继续凝出剑罡时,却发现自己的武泉已然到了极限。
“……我认输。”
孙长老只好说道。
“承让。”
皇甫锦回答。
与此同时,观礼台上。
“好!”
吴旷抚掌而笑,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沈沧,眼中毫不掩饰那份欣赏之意:
“沈宗主,贵宗这个皇甫锦,确实名不虚传。”
“执事过誉了。不过是个毛头小子,仗着几分天赋不知天高地厚罢了,比不得上宗的俊彦。”
沈沧连忙拱手,脸上的笑意堆得恰到好处。
“沈宗主不必过谦。”
吴旷摆了摆手,目光重新落回擂台上的皇甫锦身上,眼神中多了几分思忖:
“这样的苗子,留在昭青宗,倒是有些屈才了。不知沈宗主可愿割爱?”
沈沧的笑容不变,拱手道:
“皇甫锦若能被执事看中,那是他天大的福分,也是我昭青宗的荣幸,一切但凭执事做主。”
吴旷点了点头,似乎对沈沧的识趣颇为满意。
但他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向后靠了靠,并且朝着自己右手边的那位玄机宫的气海境修士递了一个眼神过去。
那气海境修士当即会意,起身走到一旁,对玄机宫的一众弟子当中的那位年轻的武泉境弟子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弟子面容冷肃,身形偏瘦,从观礼台上一跃而下,轻飘飘落在擂台中央,落地的动作干净利落,靴底触地时连一丝声响都没有发出。
“玄机宫外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