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沈沧,还是吴旷,这两位通神境的强者,都不是什么蠢蛋。
站在擂台上的那位身着杂役服装的少年来势汹汹,在半炷香的时间内,由一介凡人迅速将修为境界攀升至了通神境。
这显然很反常。
想都不用想,自己肯定不是站在擂台上,那少年的对手。
现在就只是通神境,说不定下一息就是万化境,上三境……
甚至更高。
吴旷移开他落至擂台的深沉视线,反而是侧头看向了坐在自己身旁的沈沧。
所想要表达的意图,已然不言而喻——
既然是发生在昭青宗的事情,那理应由你沈沧来出面解决。
沈沧也自然明白这一点。
擂台上的那少年深不可测,定然是有备而来。
这种突然出现的宣战,无异于是来骗,来偷袭。
但沈沧没有办法。
宗门上下的长老和弟子们,都看在眼中。
玄机宫的使团,也就在一旁。
该如何处理此事的担子,已然全部都落在了沈沧的肩上。
沈沧沉默着,缓缓站起身来。
他只是整了整自己的衣袍,站在观礼台边缘,朝着擂台上的那个少年拱了拱手。
沈沧所行的礼节,一点都不敷衍。
甚至更像是将自己放在了下位者的位置上。
“阁下。”
沈沧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演武场:
“今日之事,是老夫治宗无方,慢待了阁下,若阁下有任何要求,不妨移步内堂,老夫亲自奉茶,与阁下坐下来慢慢商谈,如何?”
陈彦站在擂台上,双手背在身后,衣袍在尚未散尽的灼热气浪中轻轻拂动。
他抬起头,迎上沈沧的目光,嘴角依旧是那抹极淡的笑意。
然后他也拱了拱手,回了一礼,姿态从容而客气:
“沈宗主客气。陈某此来,不为别的,只是想与各路高手切磋一二。
“方才与贵宗的武泉境弟子和气海境护法都已交过手,获益匪浅,那么接下来理应与通神境的高手相过招才对……”
说到这里的陈彦突然停顿了片刻,随后他的视线扫过观礼台上的沈沧和吴旷二人:
“不知两位,谁愿意与在下过招一二?”
吴旷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从刚刚那站在擂台上的少年,看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