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瘦、透、漏」的孔洞滴落。
石顶冒出一丛文竹一细如发丝的枝叶向四面铺开,像给假山戴了顶绿云冠。
噗!
西渊小侯爷一脚就将这碍事的文竹踢飞,在假山上面清理出一片平地,将怀中凝雪般的圣洁美人摔在上面。
「怎么,你这么惊讶干什么?我家老头子不也是这样玩你的?」西渊小侯爷见九里雪面露不满,讥讽道。
「来吧,这种地方你应该有经验,就像你伺候老头子那样伺候本少吧。」他霸道道。
九里雪听见这话,没有动怒,秀绝柔美的小脸一改先前的清纯气质,水眸媚中带怨,嗔了西渊小侯爷一眼,就爬起身乖巧地跪了下来————
西渊小侯爷看见面前这绝顶美人下贱的样子,嘴角满是狞笑。
思绪不由回到数年前。
那时候,他也和外面那些愣头青一样,迷恋于九里雪这个京都第一美人,还去追求过她。
直到这事传到了他父亲——西渊侯耳朵里。
随后的某一天,他就在父亲起居的卧房院子里,看到了让他三观尽毁的一幕。
他心目中圣洁无暇的九里雪,如狗一般跪在自己父亲面前,讨好、侍奉,极尽卑贱下流。
后来他才从父亲嘴里知道,这什么「某某第一美人」,不过是高级一点的婊子罢了,只要实力或者地位足够,可以随便睡。
此时的雨下得更大些。
假山下边的芭蕉叶随着雨珠的落下,发出「剥剥滂滂,索索沥沥」的复杂响声,像无数根鞭子同时抽打在翠色的锦缎上。
芭蕉叶片摇曳得剧烈,边缘向上翻卷,露出苍白色的叶背,又被下一波雨势狠狠压平,水珠顺着叶脉疯狂奔涌,汇聚成股,从叶尖处骤然坠落,在清澈的潭水中砸出朵朵水花。
良久,雨势稍歇,伞状芭蕉叶带着几分狼狈的残破,却更加发绿。
「呵呵,贱人,从刚才到现在,你的目光时不时就瞥向那小子,你不会真的喜欢上他了吧?」重新着甲后的西渊小侯爷,没有武装头盔,露出带着慵懒气息的脸庞。
「喜欢他有什么不好。」九里雪挥手,隔着院子从房间里摄来素白长裙,姿势优美地穿衣,声音妩媚,「寒吉公子可不是你这样粗鲁的家伙,他懂得怜香惜玉,还会疼人,可比你们好上一万倍。」
「哈哈哈,被你这样的女人喜欢,那他可真惨。」西渊小侯爷讥讽,「本少原本还想杀他,以绝后患。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