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它的规则里,那就是供能。”
“所以它不是没认错,只是不接受别的解释。”
玄七第一次没有马上接话。
秦风心里已经把几条线连了起来。
旧驿站最危险的地方,是它会解释人的所有行为。但这也意味着,它的每次解释,都要落到一个身份上。
攻击,供能。
修补,封门者。
硬撑,承压材料。
凤息,锁眼。
如果同一个行为同时符合几个身份,又不完全符合其中任何一个,它该怎么判?
神眼无法解析整套非古武体系,却能看见每次身份冲突时,主控节点会有一瞬间闪烁。
时间短得只有半息。
但有半息,就够了!
秦风看向吴杰。
“你保存的三爷通行玉牌波段,还有多少?”
“完整的三组,破损的七组。”
“外围旧轨呢?”
“进来时一直在录。”
“把通行玉牌、外围旧轨和阵心楔的波段拆开,按旧驿站的接入顺序重新投放。”
吴杰愣了愣。
“让它以为有新人进来?”
“不是骗它有人进来,是让同一组信号里,同时出现通行者、运输节点和阵心权限。”
“它会先判断哪一个?”
“不知道。”
“那要是它全认了呢?”
“所以还缺两组冲突。”
秦风抬起恢复一点知觉的右手。
九阳罡气被他拆成几段,每一段都只保留部分运行结构。
“我会把罡气送进主控边缘。不闭合,不形成完整攻击,也不形成稳定供能。”
沈半夏看向脚下缺口。
“第三组是我?”
“你有沈家血印,也有阵心楔,但你不完成封门纹。”
秦风把所有人的位置重新看了一遍。
“三组身份一起冲突,逼旧驿站自己判断。”
“它若不判断呢?”苏烈问。
“那就继续拖,直到它判断。”
“钱绍未必拖得住。”
钱绍听见这句话,咳了一声。
“苏教官,能别当着我的面聊我还能活多久吗?”
“你还有几次换力?”
“两次半。”
“半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