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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定阵钉落下后,旧驿站的崩塌慢了一点。
萧家没有马上闯进来。
对方先固定外层结构,再确认内部风险,这是外库处理遗迹的标准流程。
秦风听着头顶传来的动静,没有去阻拦第一枚阵钉。
咒身受到失败回流削弱,身上的锁链只剩三条。
它没有继续向前。黑色核心在胸腔里缓慢起伏,每一次收缩,都会抽走旧驿站一部分力量。
玄七的情况更差。
咒身失去供能外壳后,旧驿站向见证节点提供的残流也在减少。
他的左手已经散成细碎灰屑。只剩右手,还按在金属门边。
沈半夏注意到,他腰后的最后一条锁链仍没有断。
“你现在能离开吗?”
“不能。”
“咒身已经失去主控身份。”
“只是失去外壳,它还占着受益位。”
玄七抬起已经无法弯曲的手臂。
“只要它还在,见证节点就不能消失。我若现在强行死,见证责任会自动寻找沈家血脉。”
沈半夏低头看向脚边。
刚刚消退的替补标记,还留着很浅的一层。
“会找我?”
“这里没有第二个沈家人。”
钱绍靠墙坐着。听到这话,又挣扎着想站起来。
“那就先别死,有什么话赶紧说,别拖到最后一口气才交代。”
玄七看了他一眼。
“你倒不怕我。”
“怕。可你现在连我都未必打得过。”
“那不一定。”
钱绍马上闭嘴。
沈半夏没理会两人的话。
“真正的退出纹在哪里?”
玄七看向阵心楔。
“不是一张纹。”
“你刚才说藏进秘密支脉。”
“我藏的是三条阵理。阵图可以被夺,也可以被改。只要后人还懂这三条原则,就能认出什么阵不该补。”
他把仅剩的右手按上阵心楔。
沈家血印从干裂皮肉下浮出。
阵心楔内部,那些无法拼接的原纹逐段亮起。
“第一,任何封锁都必须保留拒绝接入的缺口。没有缺口的阵,不是封锁,是把人钉死。”
沈半夏握紧阵心楔。
“第二,承压者必须有主动卸力的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