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
可王守正嘴上不会明说,他最近半年来的口径都是“我再干两年就下去了,某某同志就靠你了’。然后回头在武德殿会议上,削藩动作是一点都不留手,给各个派系踢得飞起来。
如两江道这种原本的天侯派嫡系,现在治安与海关两个系统也在被清洗。
就像现在面向各个派系青年才俊的进修班,看似是团结所有人,实则是给点甜头,后续不知又藏了多少刀子。
但苏兴邦又不想当出头鸟,其他人也还在观望。
他不可能站出来振臂一呼造反。
要反对王守正,目前不能是正面硬碰硬,而是在对方改革里掺沙子、使绊子、搅浑水。
起初不见动静,爆发的时候天崩地裂。
另一边,陆昭正在返回宾馆路上。
他望着车窗外城市街景,帝京基本没有高楼,特别是武德殿周围,不允许任何一个建筑与武德殿齐平,连飞机都得绕道。
陆昭在帝京学府上学期间,听闻过一个都市传说。
据说,武德殿布置了风水阵法,连鸟都不能从上空飞过。
他去看过两次,确实没有见到青铜鼎形状的宫殿上有鸟飞。
还有政务官署的布局也让陆昭感觉颇有意思。
坐北朝南,中轴对称,外朝内廷。
“对了,乙木之燕对王天侯的伤势有用吗?’
陆昭忽然想起来。
刚刚一直被王天侯提问,一时间都忘记了这个事情。
转念一想,自己已经来到帝京,也不急于一时,待会儿可以问叶婶婶。
此时,车辆停靠,司机回首道:“陆首长,到地方了。”
陆昭道:“叔,叫我小陆就好。”
天侯司机疑似是一位四阶超凡者,他感觉不出具体生命层级,可能更高一些。
看起来五十岁的中年人,超凡者的样貌都年轻化,实际年龄可能还要加十岁。
以后肯定要频繁接触,与之交好总是没有错的。
这不是功利,而是一种基本的礼貌。对方比自己生命层级高,年龄比自己大,又不是自己下属,肯定要以长辈相称。
闻言,司机咧嘴一笑道:“那我就占点便宜,喊你一声小陆同志,我姓潘。”
“潘叔。”
陆昭喊了一句,潘司机喜笑颜开。
作为天侯司机,他自然能看出陆昭前途无量,这是唯一一个天侯私底下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