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突然。
意志力在括约肌面前,有时候说了不算。
他的膀胱,在这一瞬间做出了一个独立于大脑的决定。
漏了几滴。
詹姆脸色顿变,没管地上还在无声抽搐的小天狼星,提着裤子就往门口跑。
跑到一半又折回来,一把抄起床头柜上的魔杖,狠狠瞪了小天狼星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冲进了走廊尽头的盥洗室。
小天狼星从地上撑起来,揉着肚子,刚才被踹的那一下实打实,詹姆这一脚是真没留力。
他吡着牙吸了口冷气,然后看到詹姆提着裤子跑出去的背影,忽然想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咧开嘴,无声地嘎嘎乐起来,笑得肩膀直抖,又在笑又不敢出声,扯得肚子上的肌肉更疼了。他慢慢爬起来,重新走到窗边。
月亮刚被云层遮住了,这会儿又挣出来,缺了一小块,月圆已经过去几天了。
月光铺在城堡的石墙上,把塔楼的尖顶和垛口都镀成银灰色。
黑湖在远处泛着粼粼的碎光,枯黄的草地在夜风里轻轻晃,天底下一片安静。
他盯着那片湖水看了很久,目光不在任何一处,也不在月亮上。
盥洗室那边传来动静,先是极低的声音,隔了几道弯听不太清,但音节很熟。
“清理一新。”
然后又念了一遍,更用力了些。
“清理一新!”
停了片刻,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
詹姆走过来,脸上带着没褪干净的恼怒,嘴角往下撇,耳根子还有点发红。
小天狼星侧过头,视线先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下移,落在他裆部。
詹姆的脸腾地烧起来,两步冲过去,拿肩膀撞他,压着嗓子吼:“你看什么!”
小天狼星被他撞得往旁边歪了歪,嘴角还在咧着,歪着身子乐了一阵,然后表情慢慢收起来了。转回去,又看向窗外。
詹姆站在他旁边,胸口还起伏着,余怒未消,又觉得有点不对。
他看了小天狼星一眼。
从前天葬礼回来,这家伙就不对劲,直挺挺倒在床上,黑袍子都没脱,问什么都不说。
昨天倒是恢复了,至少看起来恢复了。
在城堡外堵斯莱特林那帮人,詹姆还以为他又跟以前一样了,领着他们去找斯莱特林的麻烦。这种事他们干过没有一百回也有八十回,心情好了去,心情不好了也去,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