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动作一顿。
他偏头望向陶坛，眼底泛起亮光。
“这是什么酒？“
瘦小商人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回应。
“这……这是星域陈酿，封坛三万年，产自已经毁灭的古云星酒窖……整个万界星海只剩这一坛了……“
李长生伸手接过，小心揭开封蜡。
浓烈酒香轰然四溢。
那是融合了星辰精华与岁月沉淀的极致醇厚。
他凑近轻嗅，随之倒出一小口送入唇间。
酒液入喉，他的双眼彻底亮起。
“好酒。“
他由衷赞叹，又饮一口才满足地吐出酒气。
随后他看向那名商人，问出了一句惊呆众人的话。
“你还有没有？“
“啊？“商人愣住了，“就……就这一坛了……“
“那你酒窖里其他的酒呢？“
“其他的……其他的都是普通陈酿，最多也就几千年的年份，跟这坛没法比……“
“都要了。“
李长生自袖中摸出一块结晶，随手搁在柜台。
这块结晶远比先前的下品仙晶耀眼，内部灵气纹路流转不息。
这是一块中品仙晶。
当铺老板的鉴定仪顿时发出刺耳尖啸。
全息面板上的数值直接爆表，化作一串乱码。
老板惊得四只眼睛直翻白眼。
“一整个酒窖，“李长生拍了拍那块中品仙晶，对瘦小的商人笑道，“够不够？“
瘦小商人浑身剧颤，哆嗦半晌后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够了够了够了！别说一个酒窖，十个酒窖都够了！“
交易在一片狂热中落幕。
李长生收获了堆积如山的源晶、数十件异域法器、完整星图以及一整座酒窖的陈酿。
小白从他怀中轻巧跃出。
它落在源晶堆上低头轻嗅，确认这些石头不能吃后，便兴奋地打起滚来。
源晶碎屑沾满白毛，在昏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微光。
整只狐狸宛若一个发光毛球，在晶石堆里滚来滚去。
“叽叽！“
小白四脚朝天翻了个身，长尾扫得源晶哗啦作响，玩得不亦乐乎。
李长生抱着那坛三万年陈酿靠在椅背上，又给自己满上一口。
温热醇厚的酒液顺喉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