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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白偏偏围着它转了好几圈。
它贴着船体嗅了又嗅，尾巴越摇越快，最后竟纵身跳进半开的驾驶舱，在座椅上四脚朝天地打了个滚。
“叽！”
它朝李长生叫了一声，神态笃定。
就要这艘。
李长生笑了笑，将酒坛往地上一搁，弯腰钻进引擎舱底部。
抹去锈迹，他的指尖触到了一种特殊的金属质感。
冰凉而厚重，手指敲击上去，传回的声音低沉浑厚。
李长生眉毛微挑。
这船体结构所用的合金，他从未在仙界见过。
但那种质感，竟比九天神铁还要坚韧几分。
这是远古遗物。
难怪小白能感应到。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锈灰，环顾四周。
不远处一个瘦小的商贩正缩在摊位后偷偷张望。
对上李长生的目光后，商贩猛地一缩脖子，差点把自家摊位撞翻。
李长生朝角落的破旧星舟抬了抬下巴。
“那艘船，多少钱？”
商贩愣了愣。
他顺着李长生的目光看去，确认目标后，脸上的惊恐瞬间化作狂喜。
那艘他想扔都找不到人拖走的废铁，竟然有人要买。
“大……大人！”
商贩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
“那艘是小的祖上传下来的老物件，停在这里吃灰好多年了，要不是看着有些年头，我早让人拆了卖废铁了——”
他偷偷觑了一眼李长生的脸色，连忙改口。
“您要是看得上，给个……给个三百源晶就成！不不不，两百！一百！您给多少都成！”
李长生从袖袍中摸出几块源晶，随手扔进商贩手里。
那只是昨日交易所得的零头。
商贩低头一看，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这数目远超他的开价。
“谢……谢大人！谢大人！”
商贩连连作揖，激动得语无伦次。
“小的祝大人一路顺风，万事如意，星途坦荡——”
李长生已经没在听了。
他抱着酒坛走进那艘破旧星舟的引擎舱。
舱内空间不大，布满灰尘与蛛网。
动力核心处只剩一个空洞，原本的能源模块早已损坏，几根断裂的线路无力地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