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花钱。
买酒就花了两百文钱,木镖师也是有点心痛的。
这会儿听到镖局的兄弟们都夸林大娘贤惠大气,木镖师心里才舒服。
“来来来,别的不说了,一切都在酒里了!兄弟们喝!”
“喝!”
一大群镖师们分了两桌,在林大娘家门口坐着吃菜喝酒。
那叫一个威风凛凛。
周遭的邻居都过来瞧,路过的行人,还有来针线坊的客人,也都瞧着高兴。
寻常若是要遇到这样膀大腰圆凶神恶煞的一群人,大家说不得要躲着走。
但是看到这些人穿着镖局的衣裳,听说是这主人家的同行、兄弟,顿觉安心。
镖师虽比不得差人,但做的护卫工作,想来若是邻居左右有什么事儿,人家总能帮上忙的。
只有那些躲在暗处,瞧针线坊不顺眼的人,看到这一幕,恨得牙痒痒,也没办法。
镖师们也很上道,吃饱喝足之后,叫林大娘放心。
“往后咱们兄弟不出镖的时候,时不时就过来晃一圈。”
“上下工能路过这里的,都往这条街走走,瞧上两眼,嫂子要是遇到什么古怪之人,只管跟我们说!”
林大娘心中那叫一个安心,立时也道:“那就多谢各位弟兄了,别的不说,往后路过咱们家门,一杯茶还是奉得起的。”
“哪里哪里,嫂子客气了,是我们讨杯水喝。”
说是这么说,但是镖师们来的时候,林大娘都是一大碗茶水,配上一根黄瓜、半截萝卜,少不得还抓上一把炒米,或者添一角饼子。
不管饱,但绝不叫人空着肚子回去。
镖师们私下里一论,来的越发勤快了。
自此,再也没人敢来针线坊闹事了。
针线坊就这么慢慢把生意做下去了,只有一点不好——
就是林大娘不识字,每日里算账总是要桃丫杏丫来帮忙。
但针线坊接的活儿杂,尤其是还有各种尺寸工期价钱夹在其中g。
有时候林大娘也记不住各项数字,还得娴姐儿和慧姐儿帮忙记。
饶是这样,还是容易出错漏。
林大娘又在意针线坊的口碑,没少给人赔礼道歉。
林三娘知道了,就叫桃丫杏丫带着禹哥儿、娴姐儿慧姐儿,还有小老四和黍哥儿一起算账。
先从口算开始,再慢慢认字,到能用树枝在地上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