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的毒手。
对方可是混乱牌玩家,机体在出生时就自带一条比b级还要强上一档的序列,两人的实力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但看见眼前这一幕,他心中仍然会感受到不适和愤怒。
「判官同志,你的工作效率怎么这么慢?」绷带怪人忽然扭过头,看向长街另一角的来客。
「我申请为自己辩护。我追的是三个人,你只追一个,性质肯定不一样。」枭判官的面具下传出极具磁性的金属音。
「噢……所以这就是你差点让这个小鬼跑了的理由?」绷带怪客讥讽道。
「我这不是觉得你能抓住他?」枭判官一边走近,一边幽幽地说道,「而且这个小子的确很特别,能在我手里撑那么久的人不多,就这样杀了很可惜……要不,我们让他加入『告死鸟』?」
绷带怪客叹了口气:「你疯了吧,判官同志,让一个秩序牌加入混乱牌阵营?」
「说的也是……那么问题来了,那个女生是怎么不见的?」说着,枭判官停在了夏明梓的跟前,他缓缓擡起裹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将食指的指尖对准了夏明梓的额头。
夏明梓凝视着枭判官向他举起的指尖,心中思考着:
「我会死么……不,根据我的bug牌特性,只有我所有的bug牌机体都被摧毁,我现实里的身体才会死亡。反正老妹已经送回去了,在这里搭上一具机体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回答我,你身上藏着什么秘密。」枭判官一字一顿地说道,「为什么你可以违反系统的规则,把那个女孩传送走?」
夏明梓默然不语,脸色冷淡。
「你是真的不怕死?」枭判官饶有兴致地问道,「在游戏里的机体死了,现实也会死的……为什么你还可以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很有意思。」
夏明梓仍然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看着他,眼神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有些人的脑袋就是比较奇怪。」绷带怪人幽幽地说,「当然了,你自己也不是什幺正常人,所以可以请您不要墨迹了么?判官同志。」
说着,他用绷带紧紧缠住黑子和绿子的头颅,微微发力,便将她们的脑袋压碎。
一片血水从绷带的间隙里「哗哗」地向下流淌而去,其中还掺杂着姐妹二人的头发丝。
下一刻,一缕黑色的月光自枭判官的指尖凝结而成,化作了一个忽大忽小的球体。
漆黑的球体与夏明梓的瞳孔近在咫尺,把他的眼睛照成了一片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