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了,海鸥在阳光里翻旋鸣叫。一辆古旧的列车缓慢地行驶在海面上,沿途掀起了一片白色的浪花。
它绕着这条海上轨道行驶了一圈,而后缓缓地向游乐场折返而去。
7号车厢内静悄悄的。
夏明梓和零铃音都没有傻站着,而是坐到座位上。
他们一人在车厢左侧,一人在车厢右侧,擡起头来正对面就是对方。
夏明梓的肩膀上还坐着一只布偶,它全程一动不动,纽扣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就好像死掉了一样,一反常态地寡言不语。
车厢的沉默只持续了一小会儿,夏明梓想了想,开口问:
「你说的能治好你的病的编号道具,你已经得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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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紧要。」零铃音面无表情,「只要能通关游戏就能把它带走,无论这件编号道具当时在谁的手里都一样。」
「你还挺自信的。」夏明梓提醒,「这可是关乎你性命的事情,我觉得最好谨慎一点。」
零铃音瞥了他一眼,不冷不热地说:
「听起来你比我还关心我自己,麻烦不要对一个刚见面没多久的人控制欲这么强。」
「只是善意的提醒。」夏明梓说,「不过你不是第一个这样说我的人。」说着,他扭头瞥了一眼肩膀上的佰。
佰动了动纽扣眼睛,对上他的视线。
夏明梓很快便移开目光,对零铃音说:
「对了,既然你待在烬十字里面,那后面一定或多或少会参与追杀秩序牌玩家的行动。」
他顿了顿,又说:
「为了以防万一,我得提前告诉你我的家人的id,避免你误杀了他们;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在他们陷入困境的时候捞他们一把,就像你救了我那样。」
零铃音没有说话。
夏明梓擡头看了看她的表情,低声说:
「当然了,我知道这有些为难你,毕竟有可能会害你在烬十字里暴露身份……但看在我们是共犯的份上,算是我请你帮忙。」
零铃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id。」
「枭判官、茶梨九世、路过的下棋老头、风花水月,我暂时只知道四个人的id……」夏明梓顿了顿,「枭判官可以不用管,他死就死吧,无关紧要;但在其他人遇见生命危险的场合,希望你可以替我保护他们。」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