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我以为自己要变成虫粮了。那条虫追我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剩下一个念头—跑!」
「我也是。」纳威心有余悸,「那条虫张嘴的时候,我看到了它的喉咙—
真的,我看到了。」
「沙虫不吃人。」帕比说,正在用沙子洗手,「它们吃矿石和魔法能量。那些牙齿是用来咬岩石的,不是用来咬人的。」
「那它张嘴干嘛?」纳威愕然地问。
「吓唬你。」帕比认真地说,「它以为你是入侵者,想把你吓走。」
「————我被一条虫子吓到了?」西莫喃喃道,脸上写满了怀疑人生。
「不是一条虫子。」帕比安慰他,「是一条几十米长的虫子,换谁都会被吓到。」
「这算安慰吗?」西莫苦笑。
纳威拍拍他的肩。
「算,至少你不是唯一被吓到的。」
「你也被吓到了?」西莫问。
「我躲在岩石后面发抖。」纳威诚实地说。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汉娜和贾斯廷坐在旁边,汉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贾斯廷揉着被她掐青的胳膊,但也在笑。
「你刚才掐我掐得好疼。」贾斯廷说。
「对不起。」汉娜说,但还在笑,「我刚才真的以为那条虫要吃西莫了。」
「它不会吃人的。」帕比又强调了一遍。
「我知道,但当时不知道啊。」汉娜说。
赫敏坐在角落里,正在飞快地写着什么。
那个小本本又翻开了新的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今天的训练内容。
她的字迹很潦草,但每个字都很用力,像是在和纸较劲。
「你在写什么?」罗恩凑过来问。他今天虽然没有参加训练,但坚持来旁观,说是提前适应气氛。
「记录。」赫敏头也不擡,「沙虫的行为模式,沟通方式还有习性特征,帕比刚才说的每一条都有用。」
罗恩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字迹,倒吸一口凉气。
「你每次都记这么多?」
「当然。」赫敏终于擡起头,「这次的经验下次就能用上。万一以后还要面对沙虫呢?」
罗恩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可我们不是只处理六处地脉吗?非洲只是其中一处。」
「六处。」赫敏说,「但谁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出现类似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