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层—第一层是铁,第二层是魔法屏障,第三层是空间锁定咒。
他坐在牢房角落的铁椅上,手腕和脚踝都被魔力抑制铐锁住,闭着眼睛,脸上没有表情,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该说不说,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联合会的审讯官来过了三次,他一句话都没说,嘴巴很严。
他们用了吐真剂,但他提前服了解药,药效对他无效;用了摄神取念,但这个家伙的大脑封闭术极强,他们什么都看不到。
他们用了各种手段,他始终沉默。
他知道他们在等什么等他开口,等他崩溃,等他认罪。
但他不会开口,不会崩溃,不会认罪。
他不是一个人,外面有人在等他。
牢房外,走廊的尽头,两个傲罗坐在监控室里。
他们盯着墙上的魔法屏幕,屏幕上显示着牢房内的画面。格雷夫斯一动不动,已经好几个小时了。
「他是不是睡着了?」年轻的傲罗打了个哈欠。
「不知道。」年长的傲罗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这种人,就算是睡着了,我们也得盯着。」
「联合会为什么不直接把他关进阿兹卡班?」
「因为阿兹卡班关不住他。」年长的傲罗放下杯子,「他在美国魔法国会当了二十年的高级专员,什么样的地方没见过?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对他没用,他连伏地魔都不怕。」
年轻的傲罗摇了摇头。
「真搞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和美国魔法国会合作,对抗联合会,对他有什么好处?」
「权力。」年长的傲罗说,「有些人活着就是为了权力。他们可以不要钱,不要命,不要家人,只要权力格雷夫斯就是这种人。」
监控屏幕忽然闪了一下。
年长的傲罗皱起眉头,拍了拍屏幕。屏幕恢复了正常,画面还是那个画面,格雷夫斯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刚才怎么了?」
「不知道。」年轻的傲罗盯着屏幕,「也许是魔法干扰?」
年长的傲罗站起来,走到监控室门口,拉开门,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里空荡荡的,探测符文明灭不定,一切正常。
他关上门,走回来坐下。
「可能是信号波动。」
他没有注意到,监控屏幕上的画面已经静止了一不是实时画面,是录好的循环画面。
格雷夫斯在半分钟之前已经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