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检索了几秒钟。
「普罗维登斯不在任何已知的封印分布区域内,联合会古代魔法研究所的档案库里也没有关于该地点魔力异常的记录。但那里有一所麻瓜大学,布朗大学,其图书馆的特藏部收藏了一批十八世纪和十九世纪的私人手稿,其中包括几个曾在北美殖民地进行过魔法研究的麻瓜神秘学家的笔记。」
「科恩童年时期在那里住过几年,后来又在成年后回到那里—如果他确实把坐标指向的地点选在了普罗维登斯附近,那说明那里对他有特殊的意义。可能藏着他在正式进入器物研究局之前,独立进行的最早一批关于不明魔力信号的观测记录。」
「先不说普罗维登斯。」维维说,「节点七的数据还需要进一步分析,科恩的三重加密坐标破解也需要时间。今晚大家都累了,先休息,明天上午十点在联合会总部召开行动总结会,届时所有相关情报统一汇总。」
金斯莱站起来,将记录薄收进口袋。
「我去安排马车和先遣队的住宿。海格还在门外等着,他说夜骐需要喂食,他今晚就睡在马车里。」
「让他进屋睡。」维维说,「客房够多。」
金斯莱点了下头,转身走出客厅。
次日清晨,维维被厨房里传来的咖啡香气和帕比的歌声吵醒。
帕比在唱歌—一首赫奇帕奇的院歌,旋律简单,歌词朴实,大意是「我们是獾,我们是獾,我们挖洞我们种菜我们不打架」。
海格在厨房里跟着哼,他的嗓音低沉浑厚,把简单的旋律唱出了几分庄严。
也不知道他一个格兰芬多,是怎么知道赫奇帕奇院歌的。
维维坐起来,在床边坐了几秒让意识完全清醒,然后站起来换衣服。
她选了一件深灰色的长袍,领口别着国际巫师联合会会长的银质徽章,银白色的头发用一根简单的黑色发带束在脑后。
走进厨房时,帕比正把煎好的鸡蛋从锅里盛出来。
海格坐在桌子的一端,面前摆着三块面包和一大杯牛奶。
安妮坐在海格对面,手抄本摊在膝盖上,一边吃面包一边翻看昨晚夹进去的纸条。卡珊德拉站在窗边,手里端着咖啡,银罗盘放在窗台上,指针缓慢地旋转着。
金斯莱从走廊走进来,手里拿着加密通讯器,脸上的表情让厨房里的所有人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联合会总部通讯室五分钟前收到的紧急情报。」金斯莱将通讯器放在桌上,让屏幕上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