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会总部协调法国、波兰、斯洛伐克三国的傲罗部队。联合会内部调查也在同步进行,麦克菲的通讯记录已经全部提取,技术组正在逐条分析。」
维维看着金斯莱。
「塔特拉山脉突袭的时候,我不在这里,你全权指挥。」
金斯莱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去尤通黑门做你该做的事情,这边的事情交给我。」
说完,他转身走回黑色轿车。
轿车缓缓驶出广场,在街角转了个弯,消失了。
维维转向先遣队。
「上车。」
海格拉紧缰绳,夜骐张开翅膀,马车升入伦敦的晨空。
格里莫广场的屋顶在下方迅速缩小,马车飞越泰晤士河时,维维从背包里取出科恩的第五册笔记,翻到她刚才读到的那一页。
科恩在1991年6月第一次进入六边形中心后的记录,字迹比之前的任何一页都要潦草,像是在极度激动的状态下写下的。
「我站在石碑前,看着碑顶上那个沉睡的人。他的皮肤白得像大理石,嘴唇微微张开,胸口没有起伏,但我知道他还活着。我能感觉到他的魔力在我的皮肤上爬行,像无数只极小的蚂蚁。」
维维将笔记本放在膝盖上,看着窗外。
马车已经飞越了英吉利海峡,下方是灰绿色的海面,波浪在晨光中泛着白色的泡沫。
她闭上眼睛,想像着科恩站在石碑前的那一刻。
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年轻巫师,面对着一个活了九千年以上的存在,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是站在那里,感受着那个人的魔力在自己体内流淌。
她在六边形中心里也感受到了那种魔力,透明的,像水一样的,无孔不入的。
但它没有在她体内停留。它只是从她身体里流过,然后消散了。
科恩说那种魔力在他体内留下了永久性的痕迹,改变了他的魔力回路,让他能够和那个人的声音产生共鸣。
她感受到的只是那个人的魔力的一次轻微触碰,不是科恩经历的那种深度渗透。
也许因为她不是被选中的人,也许因为那个人没有在她身上花八年时间去引导,也许因为她只是走进来看了看,然后就离开了。
科恩在六边形中心里待了多久?
笔记里没有写。
但他在第一次进入之后,又去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他都在石碑前站得更久,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