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虚子闻言,擡起头看着那株枯槁的天元树,苦笑道:
“狱主大人有所不知,这株天元树是我丹鼎门初代老祖,在宗门立派之时亲手种下的,距今已有四千七百年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唏嘘。
“我们这些后辈,守了它几千年,看着它从一株幼苗,一步步长到四阶后期,可到头来……还是没能护住它。”
丹阳子也苦笑着接话:“是啊,就算我们现在立刻再种下一株天元树苗,想要再长到四阶,少说也要三四千年。
到时候,我们俩早就魂归天地,连轮回都不知道走了几遭了,哪里等得到那一天。”
数千年的时光,对凡人而言是几十代人的更迭。
就算对寿元千年的元婴修士来说,也是可望不可即。
他们这辈子,是再也看不到第二株能护佑丹鼎门的四阶天元树了。
计缘听着两人的话,也没再多说什么。
修仙界本就如此,机缘与变故从来都是相伴而生。
数千年的传承,一朝倾覆也只在旦夕之间,更何况是一株灵植?
他微微颔首,便继续往山下走,作势就要离开丹鼎门。
可刚走了两步,他又忽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丹虚子和丹阳子。
两人见计缘忽然回头,心里猛地一紧,连忙站直了身子,屏息凝神等着计缘的吩咐。
计缘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沉声叮嘱道:“今日我在丹鼎门斩杀古榕王的事,半个字都不要往外传。丹虚子先是一愣,随即立马反应了过来,连忙点头。
“是!狱主大人放心,我二人今日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生过!绝不敢向外吐露半个字!”丹阳子也连忙跟着保证。
他们心里门儿清,计缘不让这事外传,不光是为了他自己,更是为了护着丹鼎门。
这株天元树是丹鼎门的镇宗灵植,也是丹鼎门最大的依仗。
星罗群岛周边,乃至荒古大陆边缘,有不少势力和丹鼎门素有嫌隙。
之所以一直不敢动手,大半都是忌惮这株四阶后期的天元树。
一旦外界知道天元树已死,丹鼎门没了最大的护持。
那些觊觎丹鼎门丹道传承,数千年底蕴的势力,必然会蜂拥而至。
到时候等待丹鼎门的,只会是灭门的祸事。
不让消息外传,就是在给他们丹鼎门留喘息的机会,留一条活路。
可就在两人心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