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人皇剑身动了动，算是点头，“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扶苏瞥了它一眼，“那就长话短说。”
人皇剑又动了一下，却答非所问，“后世记载，帝辛如何？”
扶苏闻言，眉头一皱，可还是将史书中所记载的帝辛，说了出来，“你口中的帝辛，就是纣王。”
“后世史书记载，纣王暴虐无道，宠幸妲己，残害忠良。”
人皇剑灵开口，“放屁。”
“帝辛乃人皇，不过脾气大了些，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见人皇剑灵的态度如此，倒是勾起了扶苏的兴趣。
接下来，就是人皇剑灵单方面的讲述。
“商周交替的时候，吾便被带到了这里。”
“帝辛兵败之前，吾本应回归天地之间，等待下一位人皇的出现。”
“可有人不想让吾离开。”
“于是，设计了这座祭坛，侍卫牢笼，将吾困在此处。”
“而史书，则是由胜利者写出来的。”
“姬氏得了天下，自然要写得光明磊落，把帝辛写得一无是处。”
“可吾，见过帝辛。”
“当年，帝辛执吾平定东夷的时候，吾就悬在他手中。”
“帝辛之所以引世家震怒，是因为他废除了以活人殉葬。”
“在帝辛之前，贵族死了就要拉数十上百人陪葬，平民女子被迫投身火中，童男童女被活埋在棺椁之中。”
“更有襁褓婴孩被灌入鲛油，当做长明灯。”
“贵族以为，只有活人殉葬，才能让他们的来生依旧受人敬仰。”
“帝辛登位之后，颁下诏令，废除此制。”
“这无异于削弱了世家权力。”
听得人皇剑灵的这番话，扶苏心头巨震，“所以，世家联合，推翻商朝？”
这次，人皇剑灵的话语中，罕见的带着愤怒，“准确来说，世家贵族联合了神族。”
“否则，仅凭人族之力，又如何能扳倒帝辛。”
“为首贼子，乃是姬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