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最好了。
至于林青砚,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口气吸得很慢很慢。
像是在用尽全力将胸腔中翻涌的怒意和杀意一点一点地压回去。
她的胸口起伏了好几次,每一次呼出的气息都比上一次更加平稳。
当重新看向洛曌时,猩红的瞳孔虽然还残留着几缕血丝,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
林青砚知道,硬的是不行了。
掐脖子她试过了,没用。
威胁要杀她,也没用。
她现在面对的不是那个做错了事会低头认错的曌儿。
而是为了抓住爱情可以豁出一切的疯女人。
在这种状态下,任何强硬的手段都只会让洛曌更加反抗。
所以林青砚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即便心中的怒火已经大到可以吞噬一切。
“曌儿,你应该很清楚,就算催眠了承承,得到的也只是一具傀儡而已。”
林青砚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冰冷刺骨的质问,而是换成了恳切的低沉:
“他会对你笑,会说你想听的,会做一切你希望他做的事。”
“但这都不是他,不是真正的顾承鄞,只是一个按照你写好的剧本在演戏的傀儡而已。”
洛曌紧紧咬着下唇,牙齿在柔软的唇肉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痕。
她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比任何人都明白。
被催眠之后,哪怕这个人再像,行为再符合,眼神再温柔,那也不是真正的顾承鄞。
她记得他真正温柔的时候是什么样子,那种温柔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算计,几分宠溺。
而这些,催眠之后的傀儡都给不了。
傀儡只会按照她的指令行事,只会用虚假的柔情回应她的一切需求。
可即便如此,洛曌还是催眠了顾承鄞。
因为她太害怕了,害怕到宁可守着一具长得一模一样的傀儡。
也不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步一步地离开,最终在某一天把她忘得干干净净。
只要顾承鄞不离开她的身边,哪怕只是一具傀儡,洛曌也愿意。
更何况,她还是这具傀儡最爱的女人。
他会叫她夫人,会只对她一个人好。
这难道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天长地久吗?
见洛曌沉默不语,上官云缨将顾承鄞交到了崔子鹿手里,然后来到洛曌身边。
伸出手轻轻地覆在了洛曌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