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算砍我,刀也只斩在防具上,但实际能斩的要害」明明数之不尽啊!例如脖子之类的————
」
「你暴露了,武藏先生。」
本部无奈叹了口气,「在你所着的《五轮书》中,有过如此记载」
「以千日修行为「锻」,以万日修行为炼」。」
「换言之,你现在依旧还在磨练自己。哪怕是在刚刚,你也依旧在打练习赛」,依旧在修行啊!」
「」
听到本部这么说,尤其还讲了自己写的书,武藏不好意思地挠头,竟有点坦率的小开心。
本部继续道:「这场对决对你来说,是以生还」为前提的对决,我只是捡了个便宜罢了。」
「我成为了威胁你「胜利」的存在,但是,我还不足以威胁宫本武藏的「生命」。」
说到这里,本部顿了顿,既紧张又期待。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看————真正的以命」相搏?」
「6
」
望着手脚尽断,已经无法再起的本部,武藏的脸色回归平静,没有回答,而是重新站起。
「本部啊,谢谢你————」
他伸出手,抓住那把插在本部右肩上的刀,只快速一擡,便挑破本部肩膀,喷出淋漓鲜血。
「但不管怎样,这一战还是你赢了。」
说罢,武藏转身离去,还将那把带血的长刀扛在肩上,用肩胛骨耸起衣服,将刀身擦净。
他头也不回,走向德川家宅邸。
其余人等,足足愣了十几秒,才终于回过神,连忙冲上前去,救治重伤的本部以藏。
翌日。
帝都大学医院,病房内。
经过一夜的手术,本部以藏脱离了生命危险,此时正躺在病床上,双脚还被束带吊着。
因为身上还有点疼,他干脆也不睡了,自顾自地看向窗外朝阳。」
床边的凳子上,白木承就坐在那里。
他是最早来探望本部的。
沉默片刻后,本部率先开口,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啊,白木小哥。」
「————嗯?」
白木承一愣,不解道:「啊,那个————什么?」
本部眉眼低沉,「昨天晚上,宫本武藏是打算去找你的,结果被我堵在半路奇袭。」
白木承这才反应过来,呲牙笑道:「原来如此,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