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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伤身,自然也就不能死魂,更不能钩拽出阮奉戬的魂魄,送上魂魄秤去称量。
“一头怅鬼,也敢在本官面前造次。”
阮奉戬眼底寒光骤闪,环首刀反手疾斩,雪亮刀光破空掠过,径直洞穿姚敬城的喉头。
噗吡!
刀气进发,姚敬城头颅腾空滚落,残躯化成一片黑气溃散。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又有一双手从黑雾之中破出,扣住屠夫钩柄。沈戎他双臂骤然发力,双臂肌肉虬结绷紧,青筋分明。
人屠命技,分禁!
“破!”
沈戎一声怒喝,玄坛之力瞬间爆发。
钩尖洞穿血甲,咬进阮奉戬的肩膀血肉,接着猛地向上拖拽。
随着一声刺耳至极的裂甲撕肉声,阮奉戬肩头甲衣被硬生生撕裂一道巨大豁口,鲜血四溅,一条幽蓝色的魂魄被强行拽扯而出,甩向高空。
一魂死,一魂抽。
伤身死魂的痛苦和魂魄剥离的空虚混杂一块,似万千火红的钢针刺入脑海。
阮奉戬身形微晃,眼底却无半分软弱,只剩一片彻骨冷硬。只见他紧咬牙关,手腕猛地翻转,沉重的斩马刀裹挟凛冽劲风冲天劈斩。
没有了姚敬城的保护,魂魄秤在这一刀前脆如薄纸,滑动的秤砣还未称量出阮奉戬魂魄的重量,就被撞成了满天碎屑。
离体飘摇的魂魄虚影一晃,顺势遁回阮奉戬的肉身之中,弥漫心神的剧痛骤然消减大半。
可沈戎的目标却并非只有他的魂魄,还有他手中的战刀!
铛!
屠夫钩凶狠劈落,阮奉戬手中的环首刀应声崩裂,断刃飞溅四方。
同一时刻,阮奉戬沉腰发力,擡脚狠狠踹在沈戎胸口,将这头近身恶兽逼退。
一番交战,双方各有损伤。此刻分落两地,间隔十丈,都在竭力平复自己剧烈的喘息,抓紧时间恢复气力。
轰!
就在这时,一声震天爆炸轰然炸响。
大地剧烈震颤,滚滚气浪席卷四方。
阮奉戬猛然转头侧目,原本昏暗一片的洞天天空,此刻变得澄澈万里,仅余下东面隘口一角还有些许黑灰风沙在负隅顽抗。
地面之上,火光翻涌,濒死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山河会已经完成了对其他区域的封镇抢占,正在汇聚人手,强攻罗溥琛镇守的东面隘口。
“皇孙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