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浅抿一口。
“杜老弟,最新一批总价五千两气数的伤药,已经全数交割完毕,陈长庚一方验收无误。”渝青钱轻声开口,语气平稳,没有邀功,没有自得,只是如实禀报生意进度。
“下一批货正在筹集,三天之内应该就能准备完毕。”
“这几次真是麻烦渝老板了,要不是有你帮忙,震虏商号的牌子可就保不住了。”
杜煜面带微笑,反手从随身命器当中拿出一个钱袋,放在桌上,轻轻推到渝青钱的面前。
“这是五百两气数的谢礼,还请渝老板你收下。”
渝青钱对面前的钱袋子视若无睹,摇头道:“这笔钱我不能拿。”
“怎么,渝老板这是嫌少了?”
“当然不是。”
渝青钱平静道:“不积跬步无以至江海,咱们都是靠着自己白手起家,一步一个脚印才走到今天,曾经为了一枚铁命钱都能陪着笑脸去求人,又怎么可能会嫌五百两气数少?我只是觉得眼下的震虏商号更加需要这笔钱。”
“需要归需要,生意归生意。”杜煜说道:“震虏商号虽然刚刚起步不久,但也没有窘迫到需要靠占别人便宜才能生存的地步,所以这笔钱,渝老板你一定得拿着。”
渝青钱凝视着对方的眼睛,沉默片刻后,忽然问道:“杜老弟,你跟我说句实话,我这段时间表现如何?”
“佩服。”杜煜真心实意道:“如果换做是我,绝对做不到渝老板你这种程度。”
渝青钱苦笑一声:“你是不是觉得渝某就是一个贪生怕死,毫无骨气之人?”
杜煜不置可否,淡淡道:“做生意需要本钱,一个人的性命就是最重要的本钱。”
“其实我知道你们对我抱有很深的防备,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不久前大家还是针锋相对的仇敌,想方设法要置对方于死地。”
渝青钱神色黯然道:“但傅春风的事情让我彻底看清楚了,长春会的生意恐怕很快就做不下去了。”“为什么?”
杜煜眉头紧皱。
“咱们现在做的这些生意,其实本质上就是原始的买进卖出,对普通黎民最重要粮食和对命途中人最重要的命器,全部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我们只不过是一个二道贩子罢了。”
“一旦黎土陷入战争当中,这些东西全部都会被封锁,而我们甚至连国货居奇的资格都没有,否则就会沦为别人眼中的肥羊,迟早会被屠宰。”
渝青钱沉声道:“但是术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