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劲看他这副隐忍沉默的模样,眼底寒光一闪,随后话锋一转,放缓语气道:“不过看在你我都是同门兄弟的份上,这个忙我可以帮,但你得让你那位朋友亲自过来跟我讲。”
“是我考虑不周,惹大人您生气了,我向您道歉。但现在沈戎有要事在身,实在是赶不过来。”孟执缨脸上笑容改变,拱手致歉:“要不您看这样行不行,您大人有大量,先帮忙把这件事办了,随后我一定让沈戎亲自登门拜访,当面向您道谢,如何?”
“他有要事要办,难道我就很闲?”
陈劲冷哼一声:“求人办事得有规矩,他沈戎自己不出面,反而把你推在前面,这是什么意思?我是在帮他的忙,还是在帮你孟执缨的忙?他到底是在跟你我们红花会合作,还是在跟你孟执缨一个人合作?”话说到此,陈劲的目的昭然若揭。
在他看来,孟执缨用红花会的资源帮沈戎办事,无异于是在吃里扒外。
当然了,这种事情在红花会内遍地都是,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但你孟执缨这次既然找到了我的头上,那你从外面捞回来的好处就得分我一份。
沈戎的潜力和价值,陈劲也是能看清楚的。
所以陈劲不能让这份人情记在孟执缨的身上,他得让沈戎明白,红花会内到底是谁帮了他,又是谁才有能力,在往后的日子里继续帮他。
自己一个校事监,难道还不如一个血粘杆更有价值?
陈劲相信沈戎一定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
至于孟执缨作何感受,那就是不在陈劲的考虑范围内了。
即便不爽又能如何?一样得给老子老老实实憋着。
所以陈劲这番拿捏孟执缨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沈戎这条线抢过来,捏在自己的手里。
孟执缨自然也看懂了对方的意图,因此他几乎没有多做考虑,便选择把这份憋屈硬生生给吞进肚子里。“大人您教训的对,是弟子不懂规矩了。”
孟执缨低头服软,继续求着陈劲,“但现在沈戎那边的确是抽不开身,要不我带您去见他一面?”“那就不用再说了。”
陈劲冷声打断对方,态度坚决,“他什么时候有空,我就什么时候有空。”
“都是同门师兄弟,怎么连一点小忙都不愿意帮?”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威严的声音忽然在门口响起。
陈劲循声看去,在看清来人的面容的瞬间,脸色顿时一变,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从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