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了接近赫里囚牛的机会。”
“就这么办。”
对于这一套流程,沈戎此前在夺票的时候已经实践过多次,效果斐然,当即拍板决定。
“不过 ”赫里蟠话锋一转:“弟子和赫里文角虽然有一些亲戚关系,但彼此仅有一面之缘,所以要想让他放松警惕,还需要一块敲门砖。”
“什么敲门砖?”
“您。”
沈戎闻言一怔:“我?”
“弟子在东南道的时候,听过一些关于您的传闻。现在您在鳞道的眼里是一个拥有特殊体质的珍稀人种,再加上您跟赫里应龙这一家支有杀子之仇,因此赫里文角绝对对您的消息十分感兴趣。”赫里蟠小心翼翼道:“弟子冒昧请老爷您赐下一滴丹元,以取信这群狡诈阴险的蛮夷。”
“我还以为是让我去当父货呢,这简单。”
以沈戎现在的命位,一滴丹元根本就影响不了什么。
只见沈戎翻手拿出一个玻璃管,左手食指悬于管口,泵心涌血,点点猩红渗出皮肤,凝成黄豆大小的血珠子,落进管中。
“让老爷您神躯受损,弟子罪该万死。”
赫里蟠脸上满是惶恐和自责,要不是顾及眼下的场合,恐怕早已经跪倒在地,朝着沈戎叩首磕头。谢凤朝看着这一幕,脑子里不禁冒出了一个想法。
自古淫邪不分家,现在神道的邪和鳞道的淫在赫里蟠的身上融为一体,他会不会成为第二个黄天义?那被赫里蟠奉为神祇的沈戎,又会变成什么样子的存在?
要知道在太平教当中,神祇“黄天’只是一个虚位而已,真正的神祇乃是三位天兄。
如果赫里蟠成长到了黄天义的高度,那沈戎岂不是将超越神道正教的主神?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手。”
时间紧迫,沈戎直接问道:“赫里文角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个时间点,他应该就在对面。”
赫里蟠擡手指向对面那座人来人往,生意兴隆的南山寿行。
作为南山寿数银行的副行长,赫里文角的主要任务是代替父亲坐镇此地,监管整个寿行的运转。因此需要赫里文角出面处理的事务并不多,但他为了向父亲证明自己的能力,事必躬亲,不管金额大小,每一笔放出去的贷款都必须由他亲自过目签字才能作数。
但今天赫里文角却对手边堆积如山的金兰约视若无睹,双手十指交叉压在桌上,脸上满是烦躁与焦虑。他正在思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