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宅邸的密室内。
赫里睚眦端坐椅中,目光紧紧盯着桌案上摆着的一部电话机。
“二爷你好好想一想,孟执缨可是当初参与夺票的票卒之一,他当时之所以能从三爷赫里嘲风的手中捡走一条性命,全是因为有沈戎的帮忙。而且他近段时间一直在正北道上活动,沈戎恰好也在正北道,这两人之间是什么关系,难道还用我多说吗?”
电话另一端的男人冷笑两声,继续说道:“他这次拜托我打听东南道赫里尊元跟贵方的人有无来往,肯定不是无的放矢,其真实目的,耐人寻味啊。”
沈戎、孟执缨、赫里尊元
三个名字在赫里睚眦的脑海之中交错,一双硬挺的眉心当中当即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翳。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们口中的鳞夷可不止我们一家,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就是冲着我们来的?”“证据不是明摆着的吗?贵方的确是家支众多,可跟沈戎和孟执缨有仇的,就只有你们这一支啊。”陈劲语重心长道:“二爷,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此话一出,赫里睚眦心头猛地一紧,可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就算是又如何,难道这几只阿猫阿狗抱团在一起,就敢打进我天伦城不成?真是笑话。”
“话可不能这么说。”陈劲说道:“沈戎那厮胆大包天,一身匪气,连正北道上的南北之争都敢参与进去,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
“那就让他来,我正好摘了他的脑袋,告慰上一任老三的在天之灵。”
赫里睚眦冷笑一声:“陈亭主,沈戎想干什么,能干什么,我不感兴趣,也没那份闲心去管。我只好奇你这位绣衣城红花亭亭主,今天打这通电话过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陈劲反问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为朋友的安危着想,难道不应该?”
“你们正南道上可有一句话,叫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陈亭主跟我素未谋面,就因为一个沈戎就把我当成朋友,是不是有些太儿戏了?”
在赫里睚眦看来,陈劲这通电话来的实在是太过于蹊跷。
如果说陈劲只是为了提醒自己,没有其他的图谋,赫里睚眦绝对不相信。
可对方在红花会内已经是大权在握的重要人物,眼下人道命途又处于组建“人道盟’的敏感关口,对方这时候突然跑来向自己主动示好,一旦暴露,那可就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一位校事监冒如此大的风险?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