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案上空空如也。
另一边一位雍容美妇也匆匆赶来,正是张文志的妻子柳月婵。
「文志,破虚玉佩也丢了吗?」
柳月婵看着放置【破虚玉佩】的基座上空空如也,胸膛起伏,心中愤怒无比。
「如此贼子,简直欺人太甚!这可叫瑗儿以后如何修行啊!」
张文志转头望向自己的大徒弟,开口问道,「发布在平天下中的任务可有人接取?」
谭文连忙道:「已经有人接了,我看对方信息是神汉大一天骄班的人————」
张文志微微松口气,「那就好!」
柳月婵对此十分不解,「文志,为什么要找七大的学生,我们完全可以找孔家甚至【明玉盟】
出手相助啊?再不济汇报安全局也行?」
张文志苦笑道:「这玉炼四宝虽然珍奇,但也仅仅对罡气以下武者有效,世间类似宝物不知凡几,就以价值论,其实不值当几个钱。
可是此物为我张家先祖所留,我等不屑子孙,怎敢丢失先人遗泽?
更何况,祖父当年留下这玉炼四宝时有言,若日后遇上天大的祸事,可持此物前往明玉盟求得退路。
怎敢遗失啊,这事若是上报明玉盟,我才怕真正找不回来了!
再说,求助孔家,恐怕事情未必能办成,被狠狠宰一刀却是一定的。
至于安全局————这种盗窃类案件,你猜安全局会不会用心管?他们每天打击那些乱七八糟的组织都未必忙的过来。」
张文志忧心忡忡的说道。
他心中有着明确认知,所谓人脉,或者人情往来,必然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上,各有所需才是交情的基础,少时祖父去世,还有父亲支撑。
张文志的父亲有宗师境界,虽说明玉盟中宗师无数,但好歹也有份情面,到了他这里,蹉跎半生勉强成为罡气武者,此生再无进阶希望。
如此他便明白,祖父留下的玉炼四宝,便只能在张家陷入族灭危机时,凭此能求得一条生路。
谭文见师母担忧,他心中也颇为认同,「师父,可我看接任务的神汉天骄也只不过四境而已啊!」
柳月婵惊呼道:「四境?那有何用啊?文志,你自己都是罡气武者,区区一个四境的内气武者,能有什么办法?要知道瑗儿现下都已三境了!」
张文志闻言心中琢磨不定,对着谭文说道:「文儿,你将接取任务的天骄信息拿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