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往常多了三倍,刀枪在日光下明晃晃的,刺得人眼睛发酸。
百姓们一个个行色匆匆,脸上挂着掩不住的紧张,买米的买米,囤盐的囤盐,街上的叫卖声比往日少了大半。
码头上更是一片肃杀。
水师的战船一字排开,帆索绷得紧紧的,炮口朝着海面。
士兵们磨刀的磨刀,擦炮的擦炮,没人说笑。
偶尔有人低声交谈几句,声音也压得极低。
叶展颜骑在马上,目光从码头扫到海面,眉头微微拧着。
副将赵勇迎上来,一边牵马一边低声禀报:
“督主,洋人的船只最近频繁出现在附近海域,前两天又击沉了两艘渔船。”
“吴国公的水师和他们交了一次手,打沉了一艘洋船,他们这才收敛了些,但还在外海转悠,不走。”
叶展颜嗯了一声,翻身下马,大步往衙门里走。
衙门正堂里已经聚了不少人。
吴国公坐在左手第一位,正低头看着桌上的海图,几个参将围在他身边,指指点点地说着什么。
听见脚步声,众人抬起头,纷纷起身行礼。
“督主回来了。”
“督主。”
叶展颜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坐下。
他的目光在堂内扫了一圈,落在角落里一个女子身上。
步练师站在那儿,一身劲装,腰里别着短刀,脸绷得紧紧的。
她看见叶展颜的瞬间,眼眶一下子红了。
随即她又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似的,整张脸腾地烧起来,红到了耳根。
叶展颜刚走到主位前,还没来得及坐下,步练师已经几步冲到了他面前。
“你这几日去哪里了?”她的声音又尖又急,嗓子都在发抖,“说都不说一声就走,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堂内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吴国公端茶的手僵在半空,几个参将瞪大眼睛,大气都不敢喘。
赵勇站在门口,脸都白了,一个劲地给步练师使眼色,恨不得冲上去捂住她的嘴。
这女人太勇了。
叶展颜是什么人?
东厂督主,手握生杀大权,朝中上下谁见了不绕道走?
敢这么指着鼻子斥责他的,整个羊城怕是找不出第二个。
步练师也意识到了什么,嘴唇颤了颤,但话已经说出口,收不回来了。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