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滴,滴在青砖上,洇成一小摊。
与此同时,数千海里之外。
满剌加岛的港口比平时热闹得多。
码头上堆满了从大周沿海抢来的东西。
丝绸一匹一匹码得像小山,瓷器一箱一箱摞得比人还高,金银器皿在日光下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那些东西还没来得及装船运走,就那么露天堆着。
只盖了一层薄薄的油布,风一吹就掀起来,露出底下的珠光宝气。
搬运工扛着箱子从船上下来,又扛着空箱子回去,来来往往的,像蚂蚁搬家。
商船在港口里进进出出,帆影密密麻麻的,桅杆像一片秃了叶子的树林。
码头上到处是人,有水手,有商人,有士兵,还有跟着船队来的妓女和小贩,吵吵嚷嚷的,像个赶集的市场。
联军的人忙得很,忙着清点货物,忙着装船卸船,忙着把抢来的东西换成银子,再把银子换成更多的火枪和炮弹。
没人注意到港口外面停泊的一些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