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又停住了,像是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扶凌寒看看赵淮,又看看廉英,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她拍了拍廉英的肩膀,力气大得廉英身子都歪了一下。
“我先回军营了,五千人马要整顿,够我忙活一宿的。”
她的声音又亮又脆,带着一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劲儿。
说完翻身上马,一抖缰绳,马窜了出去,马蹄声嗒嗒嗒的,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廉英站在门口,看着扶凌寒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然后转过头,看着赵淮。
她的眉头微微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不悦。
但眼睛里的光不是冷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忍着笑。
“你怎么还跟来了?”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点责备。
但责备底下藏着的东西,软软的,像棉花。
赵淮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她面前,比她高了一个头,低着头看她。
他的脸被夜风吹得有些红,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的手在身侧攥了攥,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我是担心你。”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认真,认真得像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你伤刚好,又要出任务。”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什么。
“我不放心你……”
廉英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但嘴角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像是想翘起来,又被她硬压下去了。
她盯着赵淮看了几秒,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赵淮没等她说话。
他往后退了一步,转过身,大步往东厂大门里走。
他的步子又急又快,像是怕被人拦住,又像是怕自己犹豫。
“我去找督主!我要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