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副永远不紧不慢的模样!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佩服,又像是担忧。
“周淮安,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
周淮安看着他,没说话。
夜风吹过来,把桌上的茶壶吹得晃了晃。
过片刻之后,他缓缓开了口。
没有绕弯子,也没有客套,而是直接开门见山:“老王爷,不要再帮叶展颜了。今天这个局,我需要李廷儒赢。”
李志云愣了一下。
他看着周淮安,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那张他看了几十年的脸,此刻忽然变得陌生了,陌生得像是从来没见过。
他的手攥成拳头,搁在膝盖上,指节捏得发白,咯咯作响。
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但最后没说。
而是猛地伸出手,一把将桌上的茶具扫到地上。
茶壶、茶杯、茶盘,哗啦啦全摔了,碎瓷片溅了一地。
有的飞到周淮安脚边,有的飞到李志云自己脚边,有的飞到了桌子底下,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你说让那个老东西赢,我就得让他赢啊?”
他的声音又尖又亮,在安静的夜里传出去很远,像一根针扎在布上,刺啦一声,把布撕开了一道口子。
“我还准备让叶展颜赢呢!逆风翻盘,这才爽快!”
他的胸口起伏得厉害,像一头被惹怒了的牛,鼻子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他的手在石桌上拍了一下,疼的他龇牙咧嘴了下。
周淮安见状没理会,也没辩驳。
他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他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冷淡,那么平静,像一潭死水,连个波纹都没有。
他看着李志云,看了几秒,然后站起来,眼睛冷的像要杀人。
“我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李志云的心上。
“不然,你的皇城司……日后就没存留下去的必要了。”
说完,他转过身,往门口走去。
步子不快不慢,靴子踩在碎瓷片上,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最后他走出院门,消失在夜色里。
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什么都听不见了。
李志云坐在石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