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坐了很久。
桌上摊着那份没人响应的计划书,纸边已经被他翻得卷起来了,墨迹还新,但已经没人看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又一下,节奏很慢。
钱顺儿站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喘,手里端着一碗已经凉透了的粥,想进去又不敢,不进去又怕饿着督主。
“钱顺儿。”
叶展颜忽然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钱顺儿赶紧端着粥走进来,把碗放在桌上,腰弯得很深。
“督主,粥凉了,属下给您热热去。”
叶展颜摆了摆手,睁开眼。
他看着桌上那碗粥,看了几秒,然后端起碗,一口喝干。
粥凉得透心,凉得他打了个寒噤。
但他没放下碗,攥着空碗,攥得指节发白。
他把碗放下,手指在碗沿上转了一圈说。
“他们不干,咱们自己干。”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但钱顺儿听见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咱……自己干?”
钱顺儿愣了一下,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喜欢太后别点灯,奴才真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