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得上十个熟练的织工。”
“而且织出来的布又细又匀,比人工织的好多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像是在说一件很得意的事。
“属下算过了,要是咱们的机器全开起来,一天织的布,比长安所有织坊加起来还要多。”
叶展颜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笑容很短,很得意。
“好。试生产,马上开始。”
试生产那天,东兴商号的门前围满了人。
不是来买东西的,是来看热闹的。
长安城的百姓们听说东厂开了个商号,还搞了什么“机器织布”,都跑来看稀奇。
有人踮着脚尖往里看,有人趴在墙头上往里看,有人挤在门口伸长脖子往里看,黑压压的一片,把整条街都堵得水泄不通。
蒸汽机轰隆隆地转着,织布机咔嗒咔嗒地响着,纺纱机嗡嗡嗡地叫着。
所有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从来没听过的曲子,听得那些百姓目瞪口呆,嘴巴张着,半天合不上。
第一批布织出来的时候,老郑亲自捧着一匹布走到叶展颜面前。
他的手在抖,腿也在抖,脸上的褶子里全是汗。
叶展颜接过那匹布,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
然后把布递给旁边的钱顺儿,声音不高不低:“挂出去,标价。”
钱顺儿接过布,走到门口,把布挂在门前的旗杆上。
布在风里飘着,白花花的,像一面旗,又像一朵云。
那些围观的百姓看见那匹布,眼睛都直了。
有人伸手摸了摸,嘴里啧啧称奇。
有人凑近了看,说这布比宫里用的还好。
有人问价钱,钱顺儿报了个数。
那人二话不说就掏了银子,抱着布挤出人群,跑得比兔子还快。
有人带头,就有人跟着。
一匹,两匹,三匹,十匹,二十匹,不到一个时辰,第一批布就卖光了。
那些没买到的人挤在门口不肯走,喊着“还有没有”“什么时候再织”,声音此起彼伏,像是在吵架,又像是在唱戏。
消息传得很快。
不到三天,整个长安商界都炸了。
那些商家们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尤其是王掌柜、刘东家、赵老板那几个,坐在家里捶胸顿足,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
他们以为叶展颜只是说说而已,以为那些机器只是铁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