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匹上干不过姓叶的,那就从粮食上做手脚吧。
四大家族联手压低粮价,想把东兴商号的粮行挤垮。
叶展颜不慌不忙,从扶桑调来一批低价大米,直接从码头运到天水,价格比本地粮还便宜两成。
四大家族的粮行撑了半个月,亏了上万两银子,不得不放弃。
粮食也干不过,那就又封锁原料吧。
棉花、生丝、染料,凡是东兴商号需要的,他们一律截留,不许卖给东兴商号。
叶展颜转头就派人去了西域,从疏勒、于阗那边运来上等的棉花,质量比本地的还好,价格还便宜。
四大家族的封锁成了笑话,囤积的原料砸在手里,又亏了一大笔。
正面干不过,他们又开始耍阴招。
派人混进东兴商号的工坊偷图纸,被老郑养的几条大狗咬得满院子跑,一个都没跑掉。
收买东厂的番子当内线,钱刚送出去,人就被抓了,关在内外候官府的大牢里,到现在还没放出来。
在路上设伏拦截东兴商号的运输队,结果有十三太保护航!
杀无名带人摸到伏击点后面,把几十个山匪堵在山沟里,一个都没跑掉,脑袋挂在路边示众,挂了整整一排。
他们又去煽动失业的织户闹事,说东兴商号的机器是“妖物”,用机器织出来的布“不吉利”,会招来灾祸。
叶展颜让人把蒸汽机搬到街上,当众演示。
烧水、冒气、转轮子、织布,百姓看得目瞪口呆。
有人拍手叫好,有人说“这东西真好”,有人当场就掏银子要买一台。
那几个被收买的织户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旁边的人按住了,扭送到内外候官府,一审就全招了。
四大家族的家主坐在陇西李氏的祠堂里,一个个脸色铁青。
李家家主李崇岳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
但眼睛很亮,眼神充满了算计。
他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一串佛珠,佛珠在他指间转来转去,转得很快,快得像他的心在跳。
“诸位,叶展颜这是要断咱们的根。”
他的声音很沉,像是被什么东西挤压着。
“他在长安搞那一套,咱们管不着。”
“但在雍凉地面、在咱们的地盘上,不能由着他胡来。”
姜家家主姜伯庸,姜炜的伯父坐在旁边,眉头拧成了一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