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很轻。
颜铁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咧开,露出一个笑。
那笑容很难看,比哭还难看。
“萧将军,援军在路上。”
“都是精兵。您再撑几天。”
“我们……我们只是第一批!”
“后面还有……还有很多!”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像是很久没喝过水了。
萧寒依的眼泪也流下来了。
她没擦,让眼泪在脸上流着,流进嘴角,咸咸的,苦苦的。
她点了点头,转过身带着对方,往城墙上走去。
没有时间多煽情,敌人新一轮攻城又开始了!
另一边,庞德胜的五千西凉铁骑,也在玩命来的路上了。
他没有走官道,走的是山间的小路。
路很窄,很陡,两边都是悬崖,马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他把不必要的物资全扔了,粮草、帐篷、炊具、多余的衣服,能扔的都扔了,只留下武器、弹药和几天的干粮。
他的马瘦了一圈,人也瘦了一圈,脸被风吹得脱了一层皮,嘴唇干裂,眼窝深陷,但他眼睛里燃烧的火,从未灭过!
“快,再快点。都他娘的快点!”
“能丢的全都丢掉,三天内到不了辽东城,就他娘全死路上!”
喜欢太后别点灯,奴才真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