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我能不能提个要求?”
李雪君看着他。
“说。”
叶展颜想了想说。
“咱能正常一点进行吗?”
对方听后也想了想,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于是,叶展颜闭上眼,重重叹口气。
“好,来吧!”
他的眼角滑下一滴泪,不是哭,是认命。
一个多时辰后,门开了。
叶展颜从里面走出来,扶着门框,站了好一会儿才稳住。
他的衣领歪了,腰带松了,脸有些白,嘴唇上没什么血色。
但腰杆挺得直直的,下巴微微扬起。
李雪君跟在他后面,已经穿戴整齐了。
她没有穿戴甲胄,而是换了身新衣服,头发一丝不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看了叶展颜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叶督主,不是说要请本宫吃饭吗?走吧。”
“刚才太劳累,确实有些饿了呢!”
叶展颜闻言苦笑一下,没说话。
他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前走。
心里在想,多喜的大补汤应该熬好了,多喜的枸杞鹿鞭汤应该也炖上了,多喜应该还在厨房里蹲着,等他回去喝汤。
他不能让多喜失望,他得喝,得大补,得撑着。
他是东厂督主,是太后的刀,是叶阎王,不能倒下,不能让人看笑话。
妈的,刚才真该再用力一些的!
下午,长安城最大的酒楼。
整座楼被东厂包了下来,三层楼,上百桌席面,坐满了长安城里的富商、士绅、官员。
桌上摆满了酒菜,各种山珍海味,一道一道的,像流水一样端上来,香气扑鼻,馋得人直流口水。
叶展颜坐在主位上,李雪君坐在他旁边,两个人并肩而坐,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
他的脸上带着笑,那笑容恰到好处,不冷不热,不远不近。
他的腰很酸,腿很软,但坐得很直,强撑着不弯。
李雪君端着酒杯,站起来,朝下面那些人举了举。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但很亮,在大堂里回荡着,震得那些富商耳朵嗡嗡响。
“本宫今日来长安,是为了一件事……那就是与叶督主合作。”
“楚州的丝绸、瓷器、茶叶、粮食、木材等等等等,要卖到大周各地,要卖到西域,要卖到扶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