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诚意。
东厂门口还是那四个番子,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看见武田信炫,还是那句“督主不在,你改天再来”。
武田信炫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过去,腰弯得很深。
“在下武田信炫,从扶桑来,求见叶督主。这是女皇陛下的亲笔信,请转交叶督主。”
其中一个番子接过信,看了一眼,转身进去了。
武田信炫站在门口,等着。
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吹得他的衣襟往后飘。
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脸上写满了忐忑和不安。
三条美吉站在他旁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三条美香站在后面,东张西望,看这看那。
番子出来了。
“督主请你们进去。”
武田信炫的心跳快了一下,那一下很短,短得像眨了一下眼睛。
他整了整衣襟,迈步走了进去。
靴子踩在青砖上,笃笃笃的,一声接一声。
他走过前院,穿过正堂,走进后院。
叶展颜坐在书房里,手里端着一杯茶,茶盖在杯口轻轻刮着,发出细微的瓷器声。
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面色冷冷的,看不出来高兴还是不高兴。
武田信炫走到他面前,抱拳行礼,腰弯得很深。
“叶督主,在下武田信炫,从扶桑来,求见督主。”
三条美吉也跟着行礼,三条美香也跟着行礼,三个人弯成三张弓。
叶展颜看着他们,看了几息。
然后他放下茶盏,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武田信炫直起身,坐下,三条美吉坐在他旁边,三条美香坐在后面。
丫鬟上了茶,退了下去,脚步声很轻,轻得像猫。
武田信炫从袖子里掏出女皇的亲笔信,双手递过去。
叶展颜接过来,展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放下,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按了一下。
信上写着:叶督主,本宫欠您的,这辈子还不清。武田信炫是扶桑的忠臣,是本宫的朋友,是您的棋子。请您帮帮他,帮帮扶桑。鸬野良子。
叶展颜把信折好,塞进袖子里,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
他的目光从武田信炫脸上扫过去,扫得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
武田信炫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没躲,等着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