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手指蜷了一下。
他的嘴巴张开了,没合上,眼睛瞪得很大,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相信。
他看着叶展颜,叶展颜也看着他,目光没有躲闪,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武田信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这个时候他不敢乱说话。
他不说,叶展颜就继续说。
“第二条,你们需要向大周赔偿军费。白银五亿两,不可少一两。”
听到这话,武田信炫的脸一下子白了,白得像纸,连嘴唇上的血色都褪了,变成一种发乌的紫。
他的手攥成拳头,搁在膝盖上,指节捏得发白,指甲嵌进肉里,关节咯咯作响。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膛起伏得厉害,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牛,想冲出去,但又不知道该往哪儿冲。
“第三条,我还要设厂特权。大周在各口岸设工厂,产品运销内地,免收内地税。周国的商人,不能查,不能扣,不能收税。”
武田信炫的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下,指甲刮在木头上,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他的额头冒汗了,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流,流进脖子里,凉飕飕的。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抖,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起来。
现在他都不敢看叶展颜的眼睛,怕一看就忍不住拍桌子,忍不住骂人,忍不住站起来走人。
可他不能走,走了就什么都没了。
“第四条,是关于政治方面的事情。”
“你们扶桑要聘用大周的指定人选当政治、军事顾问,合办警政、军火厂。”
“还有,你们扶桑的军队,要听顾问的。扶桑的警察,要听顾问的。扶桑的兵工厂,也要听顾问的。”
武田信炫猛地抬起头,看着叶展颜,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嘴唇在哆嗦。
他想说“这不可能”,想说“你这是要灭了扶桑”,想说“你不如直接把我杀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出来,喉咙里像堵了一块石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还有第五条,你们还需要增开商埠。”
“横滨港、神户港、大阪港、名古屋港、京都港,五个港口,向大周开放通商。”
“大周的商船随意进出,大周的货物随意装卸,大周的商人随意居住,你们要提供最优待的条件!”
叶展颜说完了。
他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放下,嘴角又挂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