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了。
范德法特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酒,脸还是那么红,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他把酒杯放在桌上,一屁股坐在椅子里。
椅子嘎吱响了一声,他也没在意,端起酒杯灌了一口,抹了抹嘴。
“罗塞蒂伯爵到了。带了一艘旗舰,几十艘战舰,两万多士兵。”
“火枪、火炮、弹药,堆满了码头!”
“我的天,那阵仗,上帝看了都得低头。”
威尔逊听见了,但他没回头。
他的目光还钉在海面上,钉在那些在浪里晃动的船影上。
范德法特又灌了一口酒,把杯子放在桌上,杯底磕在木头上,咚的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威尔逊才转过身,看着范德法特。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有些瘆人,但底下那层东西是灰的,像是烧过了头的炭,只剩一层薄薄的灰。
“他当了总指挥?”
范德法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谁?罗塞蒂吗?”
“是的,他来接替了你。”
“你现在被就地软禁。”
“没有他的命令,不能出这间屋子。”
威尔逊没说话。
他走回桌边坐下,端起范德法特那杯酒,一口喝干。
酒很烈,辣得他直皱眉。
他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范德法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威尔逊的肩膀,动作很重,拍得威尔逊的身子都歪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威尔逊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然后他再次走到窗口看向远处。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做什么,以后还能去哪儿,靠什么活着。
但是他不甘心,他必须想办法绝地反击!
喜欢太后别点灯,奴才真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