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很大,人口很多,军队也很多。”
“但他们的海军不强,火器不如我们,将领不如我们。”
“上一次我们输,不是输在大周的手里,是输在威尔逊的手里。”
“他轻敌,冒进,没有计划,没有准备,没有后路。”
他的手指从大周沿海划到淡马锡,划了一条长长的弧线。
“这一次,不一样。”
“我们要计划,要准备,要后路。”
“要打,就必须打赢。不择手段!”
一个高个子将军站起来,穿着普鲁士的军装,面容长相很凶恶。
他看着罗塞蒂,目光不躲不闪。
“罗塞蒂将军,您说。怎么打?”
罗塞蒂转过身,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一闪就没了,眼睛里却闪烁着光。
“我准备分三路。”
“第一路,从南海北上,佯攻羊城,吸引大周水师的注意力。”
”第二路,从东海北上,佯攻闽都?、余杭,牵制大周的兵力。”
“第三路,从黄海北上,直插登州、莱州,在山东半岛登陆。”
“登陆之后,一路向西,直取青州、兖州。”
“这两个地方一丢,大周复地就暴露在我们面前了。”
听完这些话,厅里又安静了。
几个将军交换了一下眼神,有的在点头,有的在皱眉,有的在算距离,有的在估算兵力。
那个普鲁士将军又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硬。
“佯攻需要船,需要人,需要弹药。”
“主攻也需要船,需要人,需要弹药。”
“我们的兵力不够,船也不够。”
“分三路,每一路都弱,每一路都可能被吃掉。”
罗塞蒂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兵力不够,就从各国调。”
“船不够,就从各国调。”
“弹药不够,就从各国调。”
“我把计划发回各国,让他们看,让他们决定。”
“等他们批准了,我们再动手。”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那些人的心上。
于是,厅里又安静了。
那几个将军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文件,不再说话。
他们知道罗塞蒂说的对,也知道罗塞蒂说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