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拿起刀打咱们。”
“所以,索性杀了一了百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什么闲话。
白器闻言却是重重叹了口气。
“哎,可惜了!”
贾羽听后一怔,然后忍不住询问。
“怎么了?”
“将军还有心软的时候?”
白器看着他缓缓摇了摇头说。
“不是,我的意思是,杀了挺可惜的,应该带回去埋了。”
“咱们搞的屯田一直缺肥料,这么些人带回去埋正好!”
听到这话,贾羽嘴角微微一抽。
这老头心真是越来越黑了,莫非是近墨者黑?
呸,呸,呸,谁是墨?
老子是好人,大大的良人!
随后,他没有再说话,调转马头走了。
消息传到大阪的时候,德川家康正在吃饭。
筷子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他的脸一下子白了,白得像纸,嘴唇上的血色也褪了,变成一种发乌的紫。
他的手撑着桌沿,手在抖,腿也在抖。
“榊原康政败了?”
“三万大军溃了?”
“五千精锐都被杀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报信的士兵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白器佯攻和歌山,贾羽带兵从丹波国绕到后面,前后夹击。”
“榊原将军被俘,渥美胜吉、米津常春战死,板仓胜重也被杀了。”
“五千精锐被俘,贾羽说军粮不够,都……都杀了。”
德川家康站起来椅子往后一翻砸在地上,沉闷的一声响。
他的嘴张着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
他猛地弯下腰一口血喷出来,血溅在桌上,溅在碗里,溅在地板上。
鲜红鲜红的看着就瘆人。
他的亲兵冲上来扶住他,他推开亲兵的手站直了。
血还挂在嘴角,他也不擦。
只是声音很低,艰难开口说道:
“给织田信宽写信!”
“让他速速率军南下,进驻大阪。”
“扶桑不能亡在叶展颜手里,也不能亡在白器手里。”
“不能让扶桑……毁在我手里!快……”
“噗!!”
说着,他又忍不住吐出一大口鲜血。
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