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放下。
“凉州不想多起战事。”
“这几年,凉州打了太多仗了。”
“跟沙俄打,跟匈奴打,跟西域那些小国打。”
“打来打去,死了那么多人,花了那么多银子,什么也没捞着。”
她的声音不高,话语里满是无奈。
“所以这一次,本宫不想打了。”
“你们想打,你们去打。”
“但凉州的兵,不出。”
李勋的眉头拧起来了,声音高了一些。
“凉州不出兵?”
“可姜炜在西域打仗,用的是凉州的兵,花的是凉州的银子,死的是凉州的人。”
“王妃,姜炜是咱们的人,西域都护府建起来了,对凉州有好处。”
“等商路通了,银子就来了,凉州的百姓就能吃饱饭了。”
马芮莲看着他,目光不重。
但李勋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本宫说了,凉州的兵,不出。”
“本宫是凉州的王妃,是凉州王的母妃。”
“凉州的事,本宫说了算。”
“本宫说不战,谁都不擅动兵戈。”
“这就是凉州的规矩。”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箭矢一样锋利。
叶展颜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放下。
他看着马芮莲,看了几秒,然后开口了。
“王妃,凉州的兵不出,外臣不勉强。”
“但外臣想问一句,姜炜在西域打仗,打的是凉州的旗,用的是凉州的兵,守的是凉州的门户。”
“若西域丢了,沙俄人进来了,凉州还能太平吗?”
马芮莲的手停了一下,几息后端起茶盏,一口喝干,把空杯子放在桌上。
“姜炜是在西域,但不是本宫派去的。”
“他是你叶展颜派去的,不是吗?”
“所以他打的是你的旗,用的是你的人,守的是你的门户。”
“凉州的门户,本宫自己会守。”
她看着叶展颜,如此盛气凌人说道。
叶展颜也不甘示弱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好一会儿。
李勋坐在旁边,端着茶盏,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屋里安静了好一阵子,风从窗外吹进来,凉飕飕的。
马芮莲先收回了目光,站起来,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