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起谁呢!
想到这里,叶展颜回过头恶狠狠问。
“说,谁派你来的?”
那杀手的嘴张了张,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
叶展颜的刀锋往前送了一寸,割破了他的皮肤,血渗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流。
杀手的身体在抖,嘴也在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叶展颜看着他,看了几秒,把刀收回来,刀身入鞘的声音很轻。
他站起来,朝身后的番子挥了挥手。
“绑了,带回去。”
两个番子冲上来,把那杀手从地上拽起来,按在地上,用绳子捆了手脚。
另一个杀手躺在墙根底下,被叶展颜一脚踹晕了,还没醒。
番子走过去探了探鼻息,还有气,也捆了。
叶展颜站在巷子里,看着地上那三具尸体,又看了看那两个被捆成粽子的活口。
然后用帕子擦了擦脸上的血,擦干净后直接将帕子丢了。
东厂在凉州城没有独立的衙门。
但东兴商号的后院有几间密室。
这里平时用来存放贵重货物,现在临时改成了审讯室。
叶展颜坐在隔壁的屋子里,隔着一堵墙,墙上有几个小孔,能看见对面的动静。
钱顺儿站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碗茶,茶已经凉了,他也不敢换。
多喜蹲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勺子,勺子在碗里搅,搅了一圈又一圈。
没错,他还在帮叶展颜熬大补汤。
补身子这事,重在坚持!
审讯从下午开始,一直持续到半夜。
那两个杀手被绑在木桩上,赤着上身,身上全是鞭痕,有的地方皮开肉绽,有的地方血肉模糊。
番子的手段很专业,不打要害,专打那些疼得要命又死不了人的地方。
鞭子蘸了盐水,一鞭下去,血珠子往外冒,疼得人浑身抽搐。
第一个杀手撑了半个时辰就招了。
那人说他叫哈桑,是从西域来的,在杀手行里混了十几年。
上个月有人通过中间人找到他,出价五千两银子,要杀一个大周朝廷的官员。
他不知道那人是谁,只知道是个大官,住在凉州城,每天上午会经过城东那条巷子。
中间人给了他一半的定金,说事成之后再付另一半。
他接了活,找了三个帮手,在巷子里埋伏了两天,今天终于等到了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