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展颜出来,赶紧站起来,腰杆挺得笔直,手在衣襟上擦了擦。
“多喜,去把帝连娜请来。叫她来东厂吃晚饭。”
叶展颜的声音不高不低,但话说的有些着急。
多喜闻言愣了一下,而后应了一声,放下勺子,转身跑了出去。
叶展颜在廊下站了一会儿,转身走进了偏厅。
偏厅不大,一张方桌,四把椅子。
桌上铺着素色的桌布,摆着碗筷酒杯。
丫鬟们鱼贯而入,端着菜盘子,一盘一盘地摆在桌上,满满一桌美味佳肴。
酒是上好的女儿红,倒在杯子里琥珀色的,香气四溢。
不到半个时辰,帝连娜来得很快。
今天,她打扮的非常中式。
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长裙,头发高高绾起,插着一支金簪子,脸上薄薄地施了一层脂粉。
走进偏厅,看见叶展颜站在桌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她走到桌边,在他对面坐下,丫鬟给她倒了酒。
“叶督主,今天怎么想起请我吃饭了?”
帝连娜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几分欣喜,又带着一点点试探。
叶展颜端起酒杯,朝她举了举。
帝连娜也端起来,两个人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
叶展颜放下酒杯,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她碗里。
帝连娜低头看着碗里的鱼,夹起来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帝连娜,我想问你一些事。”
“是关于一个叫罗塞蒂的人。”
叶展颜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聊家常一样。
但帝连娜能听出来,他对这事很重视。
于是她停下吃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叶展颜,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罗塞蒂·罗伊伯爵,大列颠最出名的海军将军。”
“他打过很多仗,赢过很多次。西方人称他海上之狐。”
叶展颜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帝连娜的声音在安静的偏厅里飘着,每个字都很清楚。
“他打过北海战争,大列颠跟尼德兰在海上打了三年,谁都没赢。”
“后来罗塞蒂被派了过去,半年就结束了。”
“他在波罗地海堵过沙俄的舰队,沙俄的船出不了港。”
“他在地中海跟高卢人打过,高卢人到现在还怕他。”
“之前跟您交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