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你在凉州还做了什么?”
靠,谁家醋坛子被打翻了?
怎么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酸味呢!
想到这里,叶展颜的腰弯得更深了些。
“娘娘恕罪,奴才……奴才……”
太后没有让他起来,不等他说完话就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马芮莲长得好看吗?”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从水面上滑过去,每个字都像刀子。
叶展颜的身子僵了一下,直起身看着她。
太后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几息,谁都没说话。
太后没有移开了目光,而是伸手轻轻捏起了他的下巴。
然后,她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的眼睛说。
“叶展颜,哀家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哀家只问你一句话。”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你是要她,还是要哀家?”
叶展颜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就那么仰着头看着她。
太后也低着头看着他,两个人脸对着脸,距离很近。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凉得像冰。
“太后,奴才去凉州,是为了给太后攒家底呐!”
“西域都护府建起来了,商路通了,银子来了。”
“凉州的兵练好了,沙俄人打不进来,如此西北才能稳定!”
“奴才臣做这些,不是为了马王妃,是为了太后您。”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重,重得像石头坠在心里。
太后看着他,眼眶红了,但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是太后,不能哭。
抽回手,转过身,背对着他。
“叶展颜,你真当哀家是瞎子聋子吗?”
“你在外面做的那些人,当真以为哀家全然不知吗?”
“你个混账奴才,真当哀家是好欺负的吗?”
听到这话,叶展颜吓了一个激灵,然后忙不迭双腿下跪。
“娘娘,您误会奴才了!”
“奴才在外面只是逢场作戏!”
“奴才对您的忠诚和崇拜,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奴才对您的爱慕和感激,如那黄河泛滥而一发不可收拾!”
“娘,您就是我的唯一,您就是我……”
不等叶展颜说完,太后忽然轻轻甩了下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