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了,老子天不死你!”
一盏茶后,浴池里的水已经放好了。
浴室内热气腾腾的,白雾袅袅地往上飘,在灯光里打着旋儿。
水面撒着花瓣,玫瑰的,红红粉粉的,飘在水面上像一艘艘小船。
叶展颜脱了衣服迈进浴池,水漫上来漫到胸口,热得他直皱眉。
他靠在池壁上,闭上眼,把头枕在池沿上。
多喜端着大补汤走进来,蹲在池边把碗递过去。
叶展颜睁开眼接过碗,一仰头灌了下去,把空碗还给多喜。
多喜接过碗,想说什么却被叶展颜抬手打断,而后便退了出去。
叶展颜洗了很久,洗了头发,洗了脸,洗了身子,洗的非常认真。
他拿起那把新发明的牙膏,挤在牙刷上,塞进嘴里,里里外外刷了好几遍。
牙膏是薄荷味的,凉丝丝的,辣得他直吸气。
刷完了用清水漱了口,吐出来的水白花花的,带着泡沫。
他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的牙,白的,亮的,一颗蛀牙都没有,满意地点了点头。
换了一身新衣服,月白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银白色的腰带,头发用一根白玉簪子绾着。
他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镜子里的人眉目清冷,嘴角微微抿着,像一把还没出鞘的刀。
他走到窗边,从花瓶里抽出一枝玫瑰花,红艳艳的,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他把花叼在嘴里,花梗在嘴角晃了晃,稳住了。
转过身,大步走出门,不紧不慢走向寝室。
最后,他在寝殿门口停下来,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太后还坐在软榻上,姿势没变,什么都没做,就那么坐着,看着窗外那片黑沉沉的夜色。
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看见叶展颜站在门口,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嘴里叼着一枝玫瑰花。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想笑又没笑出来。
叶展颜走到她面前,弯下腰把那枝玫瑰花递到她面前。
“娘娘,奴才来向您认错了。”
他的声音极为温柔,甚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惶恐,不像是装的,也不像是真的。
太后见状立刻给他回了个,“你真懂事”的眼神!
喜欢太后别点灯,奴才真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