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系,也是心狠手辣。
门口进来一个人,穿着短褐,戴着斗笠,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他走到曹胄面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压得很低。
“大人,查到了。”
曹胄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把花生米放进嘴里,慢慢嚼着。“说。”
那人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过去。
曹胄接过信,拆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信纸上的字迹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像一群蚂蚁。
看完了又看了一遍,把信折好塞进袖子里,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
“私生子的事,确定了?”
那人点了点头。
“确定了。孩子叫施源,住在东厂后院里。”
“生母叫施夷光,原是双屿岛郭横的妻子。”
“叶展颜对那个孩子很好,每天都要去看,抱在怀里不撒手。”
“东厂的人都知道,但没人敢往外传。”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得像怕泄露什么机密。
曹胄露出一个很短的笑容,一闪就没了。
他又从袖子里掏出那张信纸,看了一遍。
“太后留宿东厂的事,也查实了?”
那人点了点头,抱歉继续认真回道。
“查实了。太后前几日去了东厂,待了一夜,第二天下午才走。”
“銮驾从东厂门口出去的时候,很多人都看见了。”
“东厂的人嘴严,但街上的人嘴不严。”
“卖馄饨的老王头看见了,卖烧饼的老刘头也看见了,还有几个在街口下棋的老头都看见了。”
曹胄把花生米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那个女医官呢?”
“叫什么泽仁的,她真跟叶展颜闹掰了?”
那人的声音更低了一些。
“是闹掰了。具体为什么闹掰不清楚,但泽仁从东厂搬出来了,住在城西的一座小院里。”
“她以前是住在东厂后院的,现在不住了。”
“有人看见她从东厂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曹胄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他把花生米盘子推开,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稳。
泽仁,叶展颜的贴身医官,负责他的饮食起居,负责他的排毒养生,负责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