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光。
“他的粮仓在哪儿?”
贾羽想了想,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地图铺在城墙上,手指在地图上点了一下又一下。
“越后。越后有他的大粮仓,囤了够十万大军吃一年的粮食。”
“粮仓在后方,守军不多。打下来,烧掉,织田的十万大军就得饿肚子。”
白器看着地图上那个标注着“越后”的位置,看了很久。
“谁带兵?”
贾羽想了想,浅浅一笑说。
“常遇秋非常合适。”
“他熟悉北边的地形,手里有三千骑兵。够用了。”
白器点了点头,非常认真的说。
“咱们不谋而合,就让他去。越快越好。”
于是,当晚常遇秋带着三千骑兵,从大阪出发,一路往北。
昼伏夜出,走了五天五夜。
第六天夜里,摸到了越后的粮仓。
粮仓建在一座小山上,山下围着木栅栏,栅栏后面站着几十个哨兵。
粮仓很大,几十座仓库连成一片,里面堆满了粮食。
常遇秋蹲在草丛里,看着那些粮仓看了很久。
拔出刀,刀身在月光下闪着冷光,朝身后喊了一声“杀”。
三千骑兵冲了出去,马蹄声像闷雷一样从地面上滚过去,冲进了粮仓。
哨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砍翻了。
骑兵们冲进仓库,点着了火。
火苗子窜起来,舔着屋顶,浓烟滚滚。
粮仓变成了一片火海。
常遇秋骑在马上,看着那些燃烧的粮仓,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转过身,朝身后喊了一声“撤”。
三千骑兵跟着他,消失在夜色里。
消息传到京都的时候,织田信宽正在城墙上,看着远处一片狼藉的街道。
他的手在刀柄上攥了攥,脸色白得像纸。
二儿子织田信义站在他旁边,低着头不敢看他。
“越后的粮仓,烧了?”
织田信宽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织田信义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干。
“都被烧没了。是常遇秋干的,他带了三千骑兵,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一年的粮草,一粒都不剩。”
织田信宽闭上眼睛,太阳穴上的青筋在跳。
他睁开眼看着远处那片天,风吹过来吹得他的衣襟往后